爱上的男人都中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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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恋与】那一天,霸道总裁的小娇妻带球跑了

#四位夫人
本篇李泽言主场

#

李泽言打开门,放了包,自玄关处脱下鞋,继续往前走。


黑漆漆的一片,没有彩带,没有蜡烛,也没有满地血。


他眉心皱成一个小小的川字,又倒退回玄关换上皮鞋,出了门。


“咳咳。”


他先是在外面大声地咳嗽,伴随着可谓是惊心动魄的脚步声,他刚想伸出拇指摁上指纹锁,迟疑了下,又自腰间取下钥匙,像个帕金森患者似的发出恨不得戳烂锁孔的动静。


打开门,还是黑漆漆的一片。


他索性靠在大门口抱着手臂不走了。


这人怎么回事,他想,说好的结婚后要给他一百天不重样的告白呢?


明明都已经九十九天了,他都没怪她近来几天形式敷衍态度冷淡。


她倒好,告白的大旗摇摇欲坠,终于在最后一天垮了。


好在李泽言虽然有点小情绪,也是个快三十的人了,他还是循规蹈矩地脱了鞋好好放进鞋柜,从冰箱里取了瓶威士忌。


——她不允许自己非应酬场合喝酒。


算了,李泽言回忆了下她发现自己贪杯后气急败坏的脸,认命地放回威士忌,取了瓶牛奶出来。


牛奶就牛奶。


他摸到冰箱旁的触屏开关,设置好的程序使玄关、客厅、走廊、卧室一间间亮起。


她下班得早,这种事情以前她都会替他做好,好些日子没做了,倒像是回到了以前一个人孤零零的时候。


李泽言不适应地摸了摸鼻子。


他先是把牛奶放在桌上,架了黑框眼镜在鼻梁上,从公文包里取了几份不太急的文件慢慢看。


很明显,他枯坐了十多分钟,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

他猛地站起来,在家里没头脑地逡巡,自每间房一会儿进一会儿出。


他此刻,真心实意地,想要喝一杯酒。


李泽言又折返回了冰箱取出威士忌,到墙上的壁橱取下配套酒杯,没想到下面还垫了本书,书上有张字条。


——“不可以喝酒,好好看这本书,来自世上最可爱的老婆:开开。”


不知道是那句“世上最可爱”,还是仅仅“开开”这个听起来就不走心的名字,李泽言回家后绷了快半个小时的脸,终于有了一丝笑容。


他才不会承认,让他发自内心地笑出来,是因为“老婆”两字。


……


总裁娇妻带球跑?什么玩意儿?


李泽言几乎要被这个恶俗的书名闪瞎眼,随意翻了翻书的内容,男主似乎是个周姓总裁,自己的老婆跑路了,然后他疯狂地把人家追求回来的故事。


看到周姓总裁,他眼角一跳,返回封面一看,作者“棋洛哭着求我停下来”。


难怪了,果然是自家老婆闺蜜苏舒小姐的著作。


不过这个带球跑究竟是什么意思?


李泽言放下书,窝回沙发里揉着眉心想,通常意义,带球跑是篮球赛场上一种容易犯规的行为。


或许开开指的是足球赛场呢?这就是一种比较常见的动作了。


难道她的意思是想要踢球了?


李泽言很确信,自己和开开,都没有喜欢梅西这个设定。


他不得其解地想了想,突然脑海里灵光一现。


他打通了许墨的电话。


“许墨,开开怀孕了?”


“哦,恭喜。”


“我是问你她有没有怀孕?”


“李总,开开是你夫人,她有没有怀孕,为什么问我?”


“她一个月以前才去研究所做了体检。”


许墨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。


“李总,你清楚现在是什么时间吗?”


李泽言看了下表,八点,不算晚。


“你没有性生活吗?”


李泽言一时噎住了。


许墨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喘息,电话那头还传来女声的低笑。


“世风日下!人心不古!……”


他一口气说了好几个成语,像扔烫手山芋似地挂了电话,捂着脸慢慢蹲下身。


谁不想要性生活啊?


要不是老婆带球跑了,今天指不定谁笑谁!


李泽言先是去阳台抽了根烟,又回到卧室泡了个澡,他几乎要在浴缸里睡着了,电话铃声才悠悠响起。


“喂,”李泽言有些急迫地接起,大概又为了挽回一丝颜面,他不紧不慢地跟着说:


“许墨,这还没过多久,没想到你结束得挺快。”


“还好,主要是馨心到现在还没吃晚饭,怕她伤身体,就先结束了。”


李泽言又一次噎住了。


“报告我帮你查了,没有任何问题,所以你为什么觉得她怀孕了?”


“开开今天没回家,留下一本书,叫总裁娇妻带球跑。”


电话那头被另一人接过,馨心的声音传来。


“李总,我记得你大学那会儿和开开的定情信物不是一只叫肉球的柴犬公仔?”


李泽言这才反应过来,没顾得上擦干身上的水,起身就往卧室赶。


床上果然没有那只大肥柴。


“她留下的那本书是不是有线索?”


馨心继续提醒道,李泽言唔了一声,翻开书迅速浏览里面的剧情。


“别亲那里,会有痕迹。”


“不会,你的颜色,很漂亮。”


电话那头的两位旁若无人地秀着恩爱,李泽言心里苦。


“适可而止。”



李泽言及时打断了对方,无数次按捺下撤资研究所的冲动。


“剧情说,男主是在女主读书的大学找到对方的,我是不是应该去恋语大学?”


回答他的只有电话那头的阵阵嘟嘟声。


……


撤资撤资!


李泽言忿忿地拿走车钥匙出了门。


#


即使李泽言快三十岁了,出挑的身高和与众不同的气质,还是让大学的女生频频侧目。


好在他今晚一脸杀气,总归不会像以前读大学那会儿总有人上来递情书了。


他就不明白,为什么那么多人递情书,开开那个傻姑娘还是能八风不动。


他也不明白,为什么那么多人递情书,他偏偏就喜欢上了没递情书的开开。


他和开开的相遇,还是多亏了两间寝室的联谊。


那个时候恋语大学同一公寓分为左右两幢楼,他们所在的公寓楼刚好是男女混寝。


也没什么刺激的,两幢楼之间相通的走廊早就被锁死,两拨人除了能在上楼时大厅打个照面,其他时候都互不相干。


在这种艰苦卓绝的环境下,他们寝室的白起和许墨,竟然都能和对方寝室的胡芙馨心电波相连。


缘,妙不可言。


许墨馨心还好,胡芙是个胆小害羞的,刚开始出去约会,都要拉上开开作伴,除了常年在外奔波的神行室友周棋洛,寝室只剩下李泽言一个落单的。


于是他也经常被白起拖去充当一枚闪亮的灯泡,为爱发电。


后来有一天,他在寝室编辑报表,突然整个公寓停电了。


没保存。


整栋男生宿舍一阵叫骂,李泽言沉默着调整了会儿心情,也站起了身。


正好碰到周棋洛摸黑溜回寝室,做贼似的从怀里掏出一盒泡面。


“你们明星都吃这个?”


“你不懂,泡面可好吃了,平时经纪人都不许,今天回学校,我才趁他不注意买了一盒。”


他泡好泡面后点开微博,对着私信栏一条条回信。


“又在给苏舒回信?”


李泽言已经见怪不怪了,周棋洛定时会给数千名粉丝回信,但他最想发的,自始至终只有那一个人。


他说了一千句话,只是为了掩盖那一声平常无奇的晚安。


“上次白起回来抱怨,苏舒又在寝室里给你烧高香了,墙上挂一你的海报,下面摆个大香炉,一开窗就是一阵烟雾缭绕。”


祈求男神长命百岁可以理解,但这个方式还是让人不敢恭维。


周棋洛噗嗤一声笑了。


“她现在看我,就像地面上的人仰视头顶的太阳,虔诚,充满信仰。可是我不是她想的那样,我也会自私,会生气,会有控制不住的时候。”


“我想把她拉到天上去,等她可以放松下来正视我的时候,时机就到了。”


文字都是多余的,李泽言望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径自推开了窗户。


然后他被一块从下往上的石头砸中了脑门。


扔石头的手还虚抬在空中,开开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,朝他举起手中的碗。


李泽言鬼迷心窍地走下去见她了。


两人之间隔着上锁的铁门,开开把碗递了过来,压低嗓子说道:


“快吃,别被人发现了。”


李泽言莫名生出一种吃牢饭的壮烈感。


“今天为了给你煮这碗面,我用了电磁炉,现在公寓的电全部跳闸了,宿管阿姨正一间间地排查。”


开开说着梗了梗脖子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李泽言却有些吃不下了。


他想起自己那份因断电没保存的报表。


“呐,李泽言,”开开屈起手指敲了敲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铁门,“生日快乐。”


李泽言这才想起那天竟然是他过生。


由于缺乏食材,碗里的长寿面显得有些清汤寡水,青菜煮得久了,叶边透出泛黄的颜色。


“你抖这么多盐干什么?”


李泽言吃了一口。


“这青菜快比你奶奶年纪还大了。”


开开眉头一皱,气鼓鼓地嘟起嘴。


像受到外界刺激的河豚,不,河豚都没她脸圆。


李泽言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的脸。


“这碗面,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,这种手艺,以后毒害我一个人就够了。”


李泽言掏出纸巾擦了擦嘴,状似无意地说道。


“走,李泽言,我带你去A教,我特地给你布置了一个惊喜生日Party。”


都说出来了还叫什么惊喜。


虽然心里腹诽,李泽言又鬼迷心窍地跟着走了。


#

后来恋语大学翻修,A教也算是彻底废弃下来。


明明毕业也没几年,李泽言如今站在那间教室前,还是有些白云苍狗的唏嘘。


塑料门框已经有些发黄,拉开还伴着刺耳的声响,像是破掉的风箱在尽力做最后一次拉扯。


新鲜空气一涌而入,泛起桌面一层层灰。


李泽言慢慢踱步到讲台前。


当初发生了什么呢?


教室正中黑板上写着“福如东海大王八,寿比南山不老松。”


横批落款:李泽言生日快乐。


他嘴角抽了抽,转头看向她。


“你真的不是借机在骂我?”


“我哪敢……”开开低下头,脚尖不时碰在一起。


她撒谎时会有这个动作,那么明显,当事人却毫不自知。


李泽言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

“这就是你的礼物?诚意未免不够。”


开开笑了起来,蹲下身子到讲台下面取礼物。


突然一阵手电光照射过来,伴随着巡逻人员的脚步声。


“门怎么开着?里面有人吗?”


巡逻人员走了进来,李泽言一个猫腰跟着蹿进了讲台。


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躲起来,也不明白为什么讲台空间那么小。


他双手撑在她身侧,几乎是脸贴脸,两个人之间靠着一只柴犬公仔才勉强隔开。


教室很暗,没有开灯,手电筒的光像四伏的猎犬,仔细嗅着空气每一丝动静。


这没什么的。


李泽言深吸一口气,刚想呼出,对方却早他一步,湿润又柔软的呼吸轻拂在脸颊上。


他生生把这口气又憋了回去。


“开开,你有没有考虑过追我?”


他哑着嗓子,本来只是为了放低声音,听起来却像是意乱情迷的撕咬。


如果声音真能怀孕,开开想,就凭刚刚这句话,她能怀上十胞胎。


她紧张地站了眨眼睛。


李泽言无奈地叹了口气,左手捂上她眨个不停的双眼,睫毛的开合泛起掌心阵阵痒。


“没有考虑过的话,你现在可以考虑一下了。”


回忆到这里停止。


他蹲下身去他们曾经待过的讲台。


那里果然放了一只柴犬公仔,不过和之前那只有所不同。


嗯,这是只母的,小肥柴。


柴犬头上的蝴蝶结插了一张便签,李泽言取下来展开一看。


“爱上你是命中注定,我根本不需要考虑,来自世上最可爱的老婆:开开。”


李泽言小心地将便签叠回了钱包,抱着柴犬走出了门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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